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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当坏种女主遇上霍格沃茨》

68. 我不能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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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玛到达乌姆里奇办公室的时候里面的氛围不太愉快。

哈利波特已经坐在里面了,听起来他刚刚似乎在请求乌姆里奇什么东西。

听见她的推门声,那满墙的大猫和屋内两个人的视线全都投向她。

“看来你还是不知道尊师重道,格罗斯曼小姐。”乌姆里奇笑得让人头皮发麻、神经衰弱。

艾玛看了看钟表,那上面的蓝色猫倨傲的回瞪她,她掀起眼 ,“如果你对时间有观念的话,就应该知道我并没有迟到。”

“咳、咳”乌姆里奇嗲声嗲气的开口,“教授说话的时候请不要插嘴,而且波特先生比你早到很长时间,时间珍贵,不应该被你们浪费了。”

哈利眼神讥诮,看上去想冲乌姆里奇大吼些什么,但是最终他只是动了动嘴,什么也没说。

他将目光投向艾玛,那双绿眼睛在室内的光影下显得昏暗了一点,这让艾玛想起了斯莱特林休息室里带着绿意的黑湖底部。

她坐在哈利身边,然后冷冷勾起嘴角,淡声开口,“所以你让我们来到底要干些什么呢?我想时间珍贵,不应该被你浪费了……”

瞧见乌姆里奇有些难看的脸色后,艾玛慢悠悠的补充,“哦……这是你刚刚告诉我的,学生践行,教授也应该如此,不是吗?”

哈利扭过头,似乎是笑了。

乌姆里奇看上去很生气,但是怒火被她自己硬生生压了下去,她不知道从哪里抽出两张羊皮纸,“……我要你们写:我不可以说谎。”

她语调轻柔。

哈利率先拿过纸,艾玛动作慢吞吞的,直到乌姆里奇差点维持不了表情才接过那张纸。

“但是,墨水呢?”

哈利左右看了看,刚刚缓解一点的心情又糟糕下来,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幻觉,他模模糊糊间好像听到了魁地奇球场上球员们训练的声音。

一想到自己因为这个破禁闭而没办法去参加安吉丽娜的魁地奇选拔,他的心情就烦躁的要命。

“哦,没有墨水。”乌姆里奇说,她又笑了,墙壁上那些色彩鲜艳的大猫也都笑了。

“什么?”哈利忍耐着询问。

艾玛垂眸。

她曾经在西奥多寄过来的古书上看见,有一种黑魔法,它可以附着在人的身上,一般监狱里的罪犯刑满释放之前都会让他们在羊皮纸上写下自己的罪行。

然后那些罪状就会被刻在他们的身上。

可是妖精叛乱之后,认为这种刑法太残忍的人越来越多,他们觉得罪犯也应该具有人权,因此这个刑法就被取缔了。

和乌姆里奇现在的手法如出一辙。

耳边传来女人甜腻腻的笑声。

夕阳将落,艳色的霞光透过玻璃在艾玛的脸上落下道道暗影,混合着夕阳的淡红,像是斑驳的血渍,看起来有几分艳诡。

她缓缓抬眼看向这个女人。

微微笑了。

“有什么问题吗?格罗斯曼小姐,还有波特先生?”乌姆里奇喝了一口茶,她的眼睛扫过面前的两个人。

哈利皱眉,他强迫自己笑了笑,“没有。”

他先写下自己的名字,糟糕的心情,惹人厌烦的惩罚,额头好像又疼了。

一旁的艾玛并没有动,她慢悠悠的动了动羽毛笔的羽毛,然后交叠起双腿在乌姆里奇阴森的目光下晃悠着脚,目光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哈利写字后的反应。

而这边的哈利握紧羽毛笔,努力控制着自己情绪,每写下一个字之后,刺骨的疼痛都会让他倒抽一口气,最终,血色的字体刻在了他的手背上:我不可以说谎。

额头和手背的疼痛交织,哈利感觉一股无名火笼罩住他,让他迫切想要发火。

他又想起麦格教授警告他不要招惹乌姆里奇的话,同时安吉丽娜冲他大声嚷嚷魁地奇选拔赛他不去的后果,以及罗恩赫敏因为家养小精灵的事情吵的一次又一次架。

哈利告诉自己,既然这个癞蛤蟆非要看自己笑话,他就决不能露出一点脆弱,这样才不会让她称心如意。

可是躁郁的心情像是一把火一样点燃着他的心脏。

就在这个时候,艾玛冷静的声音响起,“我不打算写这些东西,教授。”

她凉飕飕的音调好像沁着凉意,奇异的抚平了哈利心中的焦躁。

他猛然抬起头,下意识握了握手中的笔,然后又松开了。

“你说什么?”乌姆里奇的面色难看至极,“我想你不会想要知道这样做的后果的。”

“我可是在关心你,教授。”艾玛轻悠悠的弯了弯眼,“你也不会想知道会有什么后果的。”

乌姆里奇脸上的最后一丝笑容也消失了,看着她这样哈利心里奇异的浮现出来了一些快感。

他把笔也放下了。

或许是因为艾玛干了自己想要做的事情,或许是因为预感到别的什么要发生,他心头燃烧的那把火似乎熄灭了,似乎又烧的更旺。

“好吧,既然你坚持。”艾玛淡淡的勾勾唇,笑意不达眼底。

她抬起手,缓缓的、一个字一个字的写写下:我不可以说谎。

写到第一个字的时候乌姆里奇突然尖叫起来,哈利朝她望去,痛苦让这个女人的脸有些扭曲,她睁着眼睛,不敢相信发生了什么。

她的手背上慢慢浮现出了:I

深刻的、血色的字体。

哈利呼吸急促起来,他看着艾玛漫不经心的表情,有一瞬间从这副神态中窥见了点别的东西,这种感受让他心尖有点发冷,但是这种情绪就像是一片尾羽在他的心头飞快沾点了一下,然后极速逝去了。

他来不及深究这些。

因为紧接着,他体内属于格兰芬多的那部分血液就叫嚣着沸腾起来。

刺激、冒险,带着让他头皮发麻的兴奋。

艾玛谁也没理,她甚至懒得伸手拿魔杖阻止扑上来想要抢夺羊皮纸的乌姆里奇,就在哈利起身阻止乌姆里奇的时候她自己突然被绳索束缚到了凳子上。

无声咒。

艾玛勾勾唇,她继续写:I must not tell lies

乌姆里奇疼痛的呼了口气,“你……你竟然敢这样做——”

艾玛松开羽毛笔,笔尖自己缓缓动了起来,她站起身,走近乌姆里奇,然后挑剔的扫了一眼她鲜血淋漓的手,“哈利,能让我看看你的手背吗?”

哈利一直跟在她的身后,听见她这样的询问,不知道为什么没有犹豫的就拉开了自己的袖子。

那上面的伤口已经愈合了,但那里的皮肤红红的,露着嫩肉。

艾玛摩挲了一下他的手背,哈利的心颤抖了一下,他明亮的绿色眼睛看向艾玛。

她低头静静查看着,外面的光线渐渐暗了,在昏暗的光线下她的眼睛流淌着水润的光。

哈利克制不住的去看她。

“烙印。”艾玛吐出一个词,她淡淡看向乌姆里奇,那只手抬起乌姆里奇的下巴,“我早告诉你不会想要知道后果的,为什么总是这么不听话。”

那边的羽毛笔还在动着,而且越来越快,乌姆里奇的手背被划开,愈合的速度甚至赶不上重新被划破的速度。

乌姆里奇的脸色苍白,她的瞳孔里倒映着艾玛的影子,愤怒和疼痛让她的额角起了青筋。

但是她没法说话——在她叫第二声的时候,艾玛就已经施了锁舌咒。

“哈利,疼吗?”艾玛仍然看着乌姆里奇,但是询问的对象却是哈利。

哈利愣了一下,所有的脾气骤然消失,不知怎么的,他轻轻开口,“嗯。”

他没有否认。

“是吗。”艾玛移开眼,她想象着这个烂魔法如果施在她自己的身上会怎么样。

怎么办呢。

光是想想她就怒不可遏。

“没关系,哈利,还有半张羊皮纸呢。”她背过手,然后踮了踮脚。

哈利看着那边的羊皮纸上布满的半张字迹,心脏跳动的越来越快,终于,他咧开嘴,露出了这段时间以来第一个微笑。

这件事太冒险了,尤其是麦格教授交代过乌姆里奇的危险性之后。

但是此刻他莫名相信艾玛,就如同处理好穆迪那件事一样。

他知道她有处理好这一切的能力。

她很优秀。

他不得不承认这一刻他放松了下来。

这段时间以来实在有太多事了。

伏地魔的归来,同学间的流言和不信任,海格的消失,赫敏罗恩的吵架……以及魁地奇。

命运勾勾缠缠的将他包裹,逐渐绕成一个巨大的茧,他无法脱离,稀薄的空气让他感到恼火、憋闷甚至窒息。

而艾玛没有和其他人一样告诉他要在茧内活下去,而是一把火将这些恼人的茧丝烧了个干净。

她总是与众不同。

乌姆里奇还在抽气,她疼的脸色发白。

这副神态讨喜多了。

“哈利。”艾玛坐在位子上撑着下巴 ,她的音调轻而慢,“你会为我保密吗?”

哈利的心脏极速跳动起来。

他没怎么犹豫的点了头,“当然,我当然会这样做。”

他的另一只手忍不住摩挲了一下刚刚被刺字的手腕。

明明艾玛已经松开了他的手背,但是她触碰他手时的触感却仿佛刻在了那里。

温凉的,轻柔的。

艾玛偏了偏脑袋,她的手指在桌上轻轻点了点,神情在逐渐昏暗的日光下晦暗不明,她靠在椅背上,“嗯,我当然相信你会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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